沈长歌心微微一滞。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如果有人敢伤害小宝,她也会那麽做的。
沈长歌叹了口气,还是冒着大雨出去给他找大夫去了。
就在她离开的一刹那,谢逸辰那双浸满星辰的丹凤眼猛的一下子睁开。
在看到柜上那枝孤零零的发簪之後,他眼底的璀璨星光瞬间消失,渐渐沉寂为黑暗幽凉。
他并没有昏迷。
没错,他是装的。
他在赌,赌这女人彻底变了。
他赌赢了。
服了几天药之後,谢逸辰的身体渐渐好转,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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