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动怒,妇人讪讪地笑了起来:“沈家妹子,怎麽这麽大火气呢?刚才我不过是和孩子开个玩笑罢了。”
“玩笑?”沈长歌斜着眼睛瞟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说出的话不能把人逗笑,那就不叫玩笑!”
“如果这也能叫玩笑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最近在哪个野男人家过夜了呢?”
妇人一听,气的脸都白了。
这话若传到自家那个性子暴烈的男人耳朵里,还不得把她给活活揍死啊!
她刚想发作,却见沈长歌笑的花枝乱颤:“别,你可千万别生气,我也是在开玩笑呢!”
那妇人听了,更是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如箩筛般瑟瑟发抖。
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沈长歌这才拉着小宝的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回到家後,她将野菜剁碎,和米糠混和在一起,这才喂给小鹅。
小鹅长的很肥,再过些日子应该就可以下蛋了吧?
“娘,你真的要生小弟弟了吗?”小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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