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很小，声音更小，「……我不讨厌。」
那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只带着明显的颤意，更夹杂着羞涩，轻而易举让齐安的眼神慢慢变深。
她低头看着她，原本紧张的眼神里，悄悄混进了一点别的东西。
似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允许之後的某种心思。
她眼底闪过一丝很轻的笑意，带着一点顽皮，还有一些藏不太住的贪心。
——既然她不排斥。
那她是不是，可以慢一点，一点一滴地，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这个贪婪的念头浮上来时，她心中的天秤瞬间倾倒，毕竟——如果能更靠近，谁又会甘心停在原地呢。
她没有回应，只是手又重新回到她的背上，这一次，更轻，也更慢。
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缓慢地、没有规律地来回移动，似试探，又似在确认界线。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是轻触即走，可偏偏这样的触感，反而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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