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婷婷盯着张强的侧脸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挪开他的手臂。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他。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捡起昨晚被随意丢在椅子上的衣服——是张强的。一件宽松的深色T恤,还有一条明显偏大的运动裤。

        她把衣服穿上。

        T恤太大,领口松垮地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残留的红痕;裤腰只能勉强提着,稍一走动就往下掉。镜子里的自己完全没了往日高冷女局长的影子,只剩下一个被男人彻底疼爱过、穿着别人衣服的女人。

        她没有多做停留。

        宿舍的门被轻轻带上。

        清晨的警局大楼还很安静,值班室里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邵婷婷低着头,快步穿过侧门,走向停车场。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残留的精液缓缓往下渗,提醒她昨晚究竟被使用到了什么程度。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崩溃,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只要回到自己的车里,就可以开车回家。

        洗个热水澡,换上自己的衣服,把这一切暂时隔在门外。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

        后座忽然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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