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避免大众将注意力过度聚焦在张老师的年龄感与视觉反差上,我们强烈建议削减双人情愫向的通稿投放,不要去硬磕这一口不怎么养眼的‘硬汉配少女’。把张老师精准定位为‘冷血黑警叔叔’、纯粹的剧情推动者,既保护了张老师作为老戏骨的体面,也省得让花音老师的影迷产生抵触情绪,张老师,您觉得这个方向,是不是对大家都体面?”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庄颜和高小婉连呼吸都屏住了,手里攥着的签字笔几乎要捏出汗来。

        张建强死死盯着成凌那张不过二十出头、清秀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清俊面孔,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被成凌满嘴的“专业数据”和“晚辈敬畏”堵得半个字都喷不出来。

        不过他能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稳坐硬汉头把交椅,到底不是省油的灯。

        那张被激得几乎变形的冷硬面孔在短短几秒钟内便完成了极其老练的表情重塑。他眼底翻滚的怒火被生生压了下去,甚至连看都没再看成凌一眼,极其利落地把这个满嘴数据、用软刀子捅人的清秀年轻带教当成了空气。

        老江湖绝不会在下属搭好的陷阱里缠斗,他直接把矛头转向了能拍板的主事人。

        “赵主管。”

        张建强的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宽阔扎实的胸膛借着这个动作不着痕迹地拉近了与赵璇的距离。他搭在会议桌上的小臂随意舒展,声线瞬间沉降了八度,褪去了刚才的官方做派,换上了一种极具私人意味的低哑与从容:

        “年轻人的想法总归是照本宣科,拿几个冰冷的受众模型就来否定现场创作的灵性,到底还是缺了点人情世故的沉淀。”

        他说话时,一双带着侵略性的深褐色眼睛一瞬不瞬地锁在赵璇脸上。那目光不再是审视对手,而是带着一种极度自然的下沉力道,从赵璇精心化过妆的眼角,滑过她修长的颈项,最后定格在她丰满利落的锁骨与职业衬衫微敞的领口附近。

        那不是对初出茅庐生涩小姑娘的轻佻,而是一种浸透在骨子里、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意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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