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小气——镜玄揪紧身下薄毯,把脸深深埋入其中。

        对方每撞一下,身体被会不受控地跟着向前一耸。胸前断骨之处被挤压拉扯,痛到眼泪不受控地涌出。与此相比,后穴的胀痛就显得微不足道。

        而崑君只插弄十余下,肠肉就变得柔软而湿润,开始痴痴纠缠着他的物什,一边吮咬,一边吐出黏腻的肠液。

        两人交合之处水声渐响,让镜玄又羞起来——他想象得出自己那本不为交媾所生的肉穴,此刻是如何热切地吐纳对方的粗大。

        “水好多。”

        身后的崑君重重一顶,一掌掴在他的臀上。臀瓣颤抖着浮现几道红痕,像是一颗脏掉的雪团子。既然脏了,那便再脏一些吧。

        巴掌一个个落下,新的印子叠着旧的,让这颗雪臀透出鲜艳的糜红。崑君打一下,镜玄就跟着瑟缩一下,菊穴便含着肉棒嘬一嘬。他像是懂事的人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总能给出令主人满意的答复。

        快意迭起,崑君被吸夹得甚是舒爽。而身下的镜玄声音闷在毯子里,只传出几不可闻的模糊呜咽。

        “为什么不叫?”

        手掌掐住那截细白腰肢,用力到似乎要将它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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