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把落地窗砸得噼啪作响。
玄关的顶灯坏了一盏,昏暗的冷光只落在一半的地砖上。
沈砚把滴水的黑色雨伞搁在门后的铁筒里,外套脱下来随手挂在衣钩上,身上只留了一件深灰色的贴身薄毛衣。布料贴着他背部的肩胛骨,随着动作绷出清晰分明的肌肉轮廓。
娇娇站在鞋柜边,脚踝上还挂着高跟鞋细细的皮带,没来得及解开。她刚想弯腰,沈砚就已经单膝蹲了下来。
他的手指带着雨夜室外的微凉,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粗糙的指腹贴着皮肉擦过,解开金属扣,将高跟鞋顺着她的脚跟剥了下来。
“别动。”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抽完烟后特有的微哑。
娇娇没退,反倒将重心全部压在他握着自己脚踝的那只手上,脚趾踩在他膝盖硬挺的布料上,慢慢往下蹭。
沈砚抬头看她,眼底漆黑,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掌心往上一滑,直接掐住她小腿肚的软肉,顺势站起身,另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际,把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直接按在玄关高脚柜的台面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透过娇娇薄薄的黑色包臀裙底直接激得她背脊一颤。
“裙子太紧了。”沈砚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深吸了一口气,全是她身上甜腻的栀子香水味和雨水混合的气息。
“你撕开不就得了。”娇娇挑眉看着他,双手插进他微湿的短发里,手指收紧,往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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