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竹内身边时，他脚步不停，只丢下一句：“竹内，加强特高课全楼的夜间守卫，换一批生面孔的暗哨。另外——放消息出去，说特高课抓了一个重要，代号孤雁，三日后公开处决。”
竹内立正顿首：“嗨依！”
松井走到门口，略微停了一下，侧过头，看向依旧站在审讯室中央的沈墨。那目光里带着一丝短暂的、难以辨明的东西——像是重新评估，又像是某种被提醒后不得不承认的认可。
“沈墨，”他说，“你跟我来。”
沈墨微微颔首：“是，课长。”
他跟在松井身后，走出了审讯室。铁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时，他的余光扫过何勇的方向——何勇依旧坐在刑椅上，低着头，喉咙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咳。
沈墨没有多做停留，步伐平稳地走了出去。
他不能确定何勇是否看懂了刚才那一幕。他也不能确定何勇有没有在听到“三日后公开处决”这几个字时，明白了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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