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渡边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身体也跟着歪倒下去，半边脸瞬间肿起来。
他不敢捂脸，连忙重新站好，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对、对不起课长！属下失职！属下一时被吓住了，没想到那尸体会突然站起来——」”
“八嘎！”松井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意，“「一个死透了的，在你眼皮底下自己爬起来走了？你告诉我说吓住了？你怎么不吓死算了？！蠢货！饭桶！帝国养你们就是让你们在乱葬岗被死人吓破胆的？」”
渡边不敢抬头，颤抖道：“「对不起课长......山田已经往那个方向去追了......课长，要不要、要不要现在发布通缉令，公开搜捕？人应该跑不远——」”
松井的手再次抬了起来。
第二巴掌来得比第一下更狠，渡边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一歪，几乎趴在了地上，嘴角渗出血丝。
松井大声怒骂：“「搜什么搜？！通缉什么？让藤原弘毅看特高课的笑话吗？！人绑好送到特高课的，特高课什么都没审出来不说，还能让人跑了！？」”
渡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沈墨向前迈了一步，走到松井侧后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劝慰和务实的冷静：
“课长，事已至此，生气也无用。人已经跑了，追回来希望渺茫——荒郊野外的，他随便往哪个村子一钻，换身衣裳，天亮之前就能混进码头的人堆里。就算搜，也搜不出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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