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唾液一点点舔湿,放在口中的质感更佳,滑溜溜的乳头让顾驰霁也有些爱不释口,越发大力地吮吸着粉嫩滑软的乳头,像是要从中嘬出奶一般。

        于此同时,顾驰霁另一只手也隔着滑落的衬衫不断用指尖在另一边乳尖上剐蹭着。

        这双重的快感让钟棠清嘴巴大张着往外呼吸,当顾驰霁在用牙齿继续在上面厮磨的时候,顾驰霁叫出了声,“啊啊好痒,嗯、学长、不要,好痒啊、嗯啊……”

        顾驰霁松开他的乳头,手放在钟棠清的头后,强势的双眼看着他,逼问道,“宝宝说清楚,哪里痒?”

        “嗯……”顾驰霁突然停止了对乳头的玩弄,让钟棠清不适难耐地挺着胸膛,他咬着唇,不想如顾驰霁所愿。

        钟棠清刚想抬起手继续搔刮着空虚难耐的乳头时被察觉到了的顾驰霁将手紧紧抓住,顾驰霁宽大修长的手将钟棠清的两只手抓在一起,还让钟棠清的手举过头顶,就像被绳子绑着一般,无力地被限制着。

        顾驰霁又继续舔弄他的耳垂,身体的敏感点被触碰让钟棠清差点缴械投降。

        顾驰霁却是一边在津津有味地舔着他耳垂的软肉时,一边说着威胁的话语,“如果宝宝不说的话,我是不会再碰的哦。”

        “不要。”钟棠清用软软的声音向他撒娇道,还将饥渴难耐的乳尖主动往男人身上蹭,想要找到些许慰藉。

        “我的宝宝真是个小骚货。”顾驰霁贴着他耳边就这么骂了句,还用着磁性低沉的声音引诱着,“说,你的骚奶子是不是痒了?”

        见无论自己怎么动,顾驰霁都没有要再次伸手的意味,钟棠清也只能屈服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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