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晏路上已经听村长说了很多,知道刘福全儿子儿媳都在外面打工,孙子也被带去了城里读书,家里就剩他一个人,此时见刘福全朝他敬酒,他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说道:“福全叔客气了,叫我小楚就行,以后就麻烦您了。”
刘福全诚惶诚恐地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两人碰了碰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在众人的叫好声中落了座。
之后的饭桌上,楚清晏和其他人相继熟悉起来,校长和其中一个老师都是村里本地人,文化程度其实不高,但为村里的教育贡献了三十几年的人生,另一位是十多年前来支教的,后来在这里成了家,又舍不得学校里的孩子,便一直留了下来,他们都和杨老师一样身兼数职,同时教着两三门学科,楚清晏来之前那位姓吴的老师刚走,数学和英语便落在了他身上。
几人聊起学校,聊村里的学生,很快热络起来,直到晚上十点才在一众宾主尽欢的气氛里结束了今天的接风宴。
夜里,楚清晏躺在刘福全为他铺好的床上,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里,轻轻吐了口气。
往后的一年,这里就是他的窝了。
楚清晏很快适应了刘家村的生活,每天8点去学校上课,教三个年级的数学和英语,下午因为要照顾离学校远的学生回家,4点就可以下课回来。
村里的人对他都很和善,不论男女老少见了他,都会高高兴兴叫一声楚老师,大概是长相原因,那些奶奶大婶格外喜欢他,走路上偶尔还会收到一些婶子送的煮鸡蛋烤红薯或者一两把花生瓜子当零嘴,除了洗澡不方便,网络信号不太好之外,他觉得这里比他来之前想象的好了很多。
只是有一点让他比较烦恼的就是,他现在住的这家主人,也就是刘福全,有些过于热情和自来熟了,这种热情已经让他隐隐感觉到一丝不适,比如每次刘福全叫他“小楚老师”的时候,都会笑得特别黏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如果他是个女人,恐怕都要被吓跑了,还总是不敲门就进他的房间,有一次甚至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趁他不在的时候把他换下的衣服内裤拿去洗了,偏偏这些事情说出去别人也只会当他小题大做小人之心,毕竟人家不仅每天好吃好喝供着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