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书听那老婆婆的孙儿在跟前叫嚷,越发起劲地掏着耳朵。
少年气急败坏道:「你个古板老头!到底听没听见!」
「你说什麽?」唐安书眼皮也没抬一下,手上动作不停:「我年纪大了,耳朵实在不好使。你且等等,待我掏乾净,再听你好好说啊。」说罢,他还摆摆手,示意莫要打扰自己。
气得那少年当即掀了桌,抄起手边物什,一通乱砸。
唐安书刚皱起眉,还没开口,旁边忽然伸来一脚,乾脆俐落地将人踹出门。
温安栖慢悠悠收回腿,倚着门框看着摔在外头的人,笑得十分和气:「婆婆捐的那些钱,就当赔你方才砸坏的东西了。」他顿了一下,朝满地狼藉扫了一眼:「照这麽算,怕是还不太够。」
随即弯起眼道:「就把你下个月、下下个月的零花,也一并捐了吧。」
少年朝他吼道:「你开什麽玩笑?你是故意在这里等着我砸东西,讹我是吧?」
温安栖神情很是无辜:「东西是你自己要砸的,怎麽能说是我讹你呢?」他摊手道:「我就是一个算账的。」
「啊,差点忘了,你应当也没所谓零花。这账嘛……」他若有所思地拖长声音,活动两下筋骨,不紧不慢地朝人走近。
那少年适才还气势汹汹,此刻敏锐地察觉到几分不妙,不住连连後退:「你……你想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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