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把揪住赵霁玉满头乌黑长发,猛地将他的脑袋扯到自己胯间,挺起腰腹将那根带着浓烈腥骚味和浊液的紫色肉杵,直直怼进赵霁玉微微张开的红唇中!
“唔!!”
超过寻常尺寸的阳具毫无缓冲地捣入咽喉深处,赵霁玉瞬间被逼出大串的生理性泪水,那上面沾着的不仅有他自己的阴道分泌物,还有沈啸天刚刚射入他又拔出的隔夜老精,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在这个逼仄的口腔里炸开。
如果是清醒状态,这足以让人把胆汁都呕出来的场面,此刻却成了血契操控下的极乐恩赐。
赵霁玉的喉咙本能地蠕动,咽喉深处的软肉被磨得惨白,他不仅没有干呕,反而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将那颗布满青筋的龟头裹住,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对,就是这样……给老夫用力裹!用你那条骚舌头把上面的褶皱全舔干净!”
沈啸天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松开赵霁玉的头发,双手转而掐住他的下颌,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节奏在口中挺动抽插,每一次深入,肉棒都直直顶在喉管最深处,堵死了所有的呼吸通道,龟头带出长长的银丝,把赵霁玉的下巴和脖颈糊得一塌糊涂。
但这还不够。
沈啸天看着赵霁玉那圆滚滚的肚子,以及大开着不断溢水的下体,心思一转,从储物戒中祭出了一件通体血红、表面布满无数细小倒刺的活体妖藤。
“光是用嘴伺候,你这身体的法阵怎么运转得起来?老夫不给你点猛药,你不知道什么叫物尽其用!”沈啸天抬起右脚的黑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赵霁玉滚圆的肚子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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