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太可笑了。
总在他面前把别人拖出来当挡箭牌。他很费解为什么他和妹妹之间会横亘着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人。以后呢?以后是不会也要他去习惯这样,时不时就从她嘴里听到几句C过她的人的名字、他们的事、她还要依旧以柔弱的姿态替他们美化。每次妹妹嘴里提到别人,每次、是每一次,他默然看着在他面前侃侃而谈的妹妹,都只觉得在与全世界为敌。
他的全世界从来只是妹妹,只有妹妹。可为什么,她的世界里渐渐挤进了别人的身影?
他一直、一直在忍耐啊。那树苦楝花无数次让他浑噩作呕、心碎yu裂。柔紫如云絮的花团下妹妹纯净含笑的面容无疑是丑陋的,陌生、丑陋。
越在影像中呈现出她的美丽纯净,就越彰显出这份神情的畸形和丑陋。
柔软温热的笑容,当一次又一次重映在他脑海之中,却渐渐衍变成一个冰冷的怪物模样。
她原本生来就注定只能Ai他。
天理一般不容驳斥的信条。从他们共享血脉的那刻起。
而当她把目光落在别人身上,她真的真切地凝望过别人,即意味着一种冷酷残忍的畸变。完全是对他和她自己生命的背叛。
淬在痛苦中辗转煎熬之时,又在冷冷庆幸着。他日日夜夜祈祷妹妹和唐澄也终将如苦楝花的花语所寓意那般——
韶光永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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