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莹莹一人。

        她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膝上,指尖攥着裙裾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下身的痛楚仍在一阵阵跳动,像有人用钝刀在里头搅。可她脑子里想的却不是疼,而是方才陆伯雍压在她身上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几句话。

        若阮战野今秋考核能过关,便可升一级。

        阮宁宁想骑马,我已派人寻了一匹小母马。

        他是在告诉她,她弟妹的性命、前程、一切,都捏在他手里。她若听话,他便施恩;她若不听话,他便不知会做出什么。

        莹莹闭上眼,喉间泛起一阵酸涩。她想起宁宁今日临出门前,兴冲冲地跑来跟她说话想去城外骑马,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的飒爽与天真。她又想起战野寄来的那封信,信上说边关风沙大,但他已习惯了,让姐姐不必挂念。那封信她看完便烧了,火舌舔上纸角时,她盯着那簇光看了许久。

        白芷推门进来,提着一桶热水,臂弯里还挂着一条干净的棉帕。她将水倒进屏风后的浴盆里,又从柜中取出一套干净的亵衣,搁在床头。

        “小姐,水好了。”

        莹莹睁开眼,扶着白芷的手站起来,走到屏风后。她解开腰带时,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将那根细带子解开。白芷默默上前,替她解了,又将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下来。

        衣衫落地,露出莹莹一身的狼藉。

        锁骨上、胸前、腰侧,处处是吮出来的红痕,深深浅浅,像一朵朵开败的花。乳尖被揉得红肿,微微破了皮,沾着干涸的唾液。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斑驳,红的是指印,白的是浊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顺着肌理一路曼延到膝弯。

        白芷的手顿了一下。她抿紧唇,将帕子浸了热水,拧得半干,从莹莹的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擦。

        莹莹站在那儿,任她动作。热帕子擦过伤处时,她轻轻嘶了一声,却没躲。白芷的动作更轻了,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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