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拔出来,沈云黛软得像滩泥,倒在竹榻上,两腿大张着,前后两个穴都合不拢,往外流着白浆。

        她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给我水。”

        周顺去端了梅子汤来,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嘴对嘴喂给她。

        冰凉的汤水滑过喉咙,沈云黛舒服地哼了一声,周管事拿了湿帕子来,给她擦身子,从脸到脖子,再到胸脯、小腹、腿心,动作很仔细。

        擦到腿心时,他手指又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拨开红肿的阴唇,看着里面还在往外渗的精液,低声道:“夫人的穴,真会吸。”

        沈云黛睁开眼,踢了他一脚,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老不正经。”

        周管事抓住她的脚,低头亲了亲脚背,笑得意味深长:“小的不正经,也是夫人教的。”

        周顺也凑过来,挤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说:“我还没亲够。”

        沈云黛由着他们父子一左一右地贴着自己,竹榻被三人的汗水和体液弄得湿漉漉的,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她望着廊外被风吹动的竹叶,忽然笑起来,声音轻飘飘的:“这庄子,以后得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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