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翁生这么年轻就当上主管,真是不简单。”
林舒雯故作谦虚,堆出一个假笑与之碰杯,而翁主管接收到这个可以继续聊下去的信号,又似是觉察到她身后那不似男伴的高壮保镖视线,故而微微倾身,在她耳畔低声细语:
“我们转去那边,跟你介绍几位佳士得的董事和经理。”
“好呀。”
听到她答得毫无迟疑,翁主管嘴角笑意更甚,他做了个极具绅士风度的邀请手势,领着她往靠近落地玻璃窗的贵宾区走去。
见状,黑口黑面的陈天雄鼻腔里冷哼一声,也臭着脸跟上去。
冚家富贵,胆敢当众勾引有“夫”之妇?当他是死人吗?
奸夫也是“夫”啊!
见他跟来,翁主管余光瞥过这一身黑西的魁梧男人,眼底不加掩饰地闪过一抹居高临下的嫌恶,甚至轻蔑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仿佛多靠近这保镖一分,都会沾染洗脱不掉的泥腥味。
乌鸦把这目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垂在裤缝边的拳头捏得关节咔咔作响,压在喉咙里的杀气险些令他当场爆发。
这帮满口金融术语的资本狗,平日里若在油尖旺街头碰到他陈天雄,哪一个不是要被吓得贴墙根绕道走?可到了这种吊灯高悬的鬼地方,他这身骨头与血性,竟抵不过人家一张银行主管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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