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就比我小,不叫你小郎君,叫什麽?」
百里若夜看着她,似乎不像寻常女子……
上官弦月盯着他,那副模样,着实可怜。
她解下身上的大氅「披着暖和些。」
「姑娘,实在不……咳咳」
入夜的深山,寒风刺骨,他身子骨本就单薄。
如今受了重伤,更是寒气入体。
只是那件大氅却让他感到身上很温暖,淡淡的药草香沁入鼻尖,却格外舒心。
「罗嗦什麽,你看着都比我弱。」
上官弦月看着四周,这小郎君一个人在这,而旁边有匹受伤的马,天色已晚,又看看这落石,估计是哪家的小郎君出门溜达摔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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