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舌包裹住丁香唇瓣,轻柔吮咬着,捻过每一寸角落。指腹沿腰际曼妙的曲线,肆行揉搓往上,敏感的身子漫吐出涓涓露滴。她有些喘不过气,嘤咛着款启檀口,男人灵活的舌尖趁势卷入,勾缠住滑嫩的小舌,直亲的渍渍作响。
微风吹,罗帷飘。床席上,红浪翻滚,殢雨尤云。
明烛煌熠闪闪,亮化帐角处放置的错金博山炉,霏微疏淡的香霭自镂孔嫋嫋传送,盘篆向额帐上檐垂饰的羽葆流苏。人朦胧,夜朦胧,梦朦胧。
不知何时,兰香烬,漏声迢递,云雨收歇。
次日醒来已近破午,浑身关节跟散架似的,一扯就痛。
星眼怔松,错眼不见绣衾间那抹突兀的春红,记忆仿佛旋风般在脑里回旋。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被子拉起,紧捂住脑袋,将自己团成个鹌鹑,与世隔绝。
李世民早经苏醒,眼瞅着铺盖被拖去一大截,无奈勾身坐起。
“怎么了?”声音习染了春睡醒後的嘶哑与散漫。
被中人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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