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靠在床头,呼吸沉重,掌心按在自己胸口。淡淡白光浮起,转瞬便散了。第二次仍是如此。

        他替倒地受伤的队友接过骨,替流血的人癒合过伤口,这回白光却像找不到该去的地方。

        「我试过小彬。」丹增哑声道,「也没用。」

        苑生从旁边的房间跑出来时,怀里抱着咖啡。

        咖啡平时最爱挣开他的手到处乱窜,此刻却连眼睛都懒得张开,只把头搁在他的臂弯里。苑生喊了两声牠的名字,牠才轻轻动了一下耳朵。

        「牠从早上就没吃东西。」苑生的声音低了下来,「鸡腿也不看。」

        余政翰立刻通报军方。医护人员先替两人检查,又找来兽医看咖啡;之後几位医生轮番会诊。能做的检查做了,能查的常见病因也查了。两人有些症状像感冒,虚弱的程度却不相称;咖啡则连症状都不能简单照人的病去解释。

        「目前说不出原因。」医生对政翰说,「我们会继续观察。先不要让他们出任务。」

        政翰望着检查纪录,问:「会不会是白色碎晶?」

        「我们没有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