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看看断桩,又看看咖啡留下的土墙。「他们三个都病倒,也都变强了。」
政翰没有立刻接话。医生找不到病因,丹增的治癒也没有作用;谁能保证力量的变化真是感冒带来的?
可特攻队员同去桂林、同时落水,又相继病倒。这条线索太明显,没人能装作没看见。
「也许是这场病。」政翰说,「但目前只是猜想。」
韩雪望向土墙上的银灰细线。「如果能弄清楚,他们受的三天苦,就不算白受了。」
小彬和丹增逐渐恢复,咖啡早已追着苑生跑遍半个广场。其余四人围着检查纪录与广场上留下的痕迹讨论到深夜,最後竟得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你们想让自己也病一次?」医生听完,合上手里的纪录,「第一次见到上赶着想让自己生病的。」
「我知道有点冒险。」政翰说,「先把话讲明白,谁都不能替别人决定。」
韩雪看向政翰。「我决定尝试。上次嬴政的盾,我连一道痕都没留下。」
「我也愿意!」苑生拍了拍剑匣,「上次七柄剑一起上,根本在帮秦王抓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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