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晚,苏婉是自己推门进来的。

        她换了身水红的薄纱裙,领口敞着,锁骨下那道灰印子淡得几乎看不见了,脸上还抹了胭脂,眼波一转,活脱脱像个来偷情的妇人。

        门闩是她自己插上的。秦远被她关在门外,愣了半天,才听见里头传来她软软的声音:"夫君,你也进来呀。"

        秦远推门进去的时候,苏婉已经坐在陆沉腿上了。

        她骑在他胯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正低头去啃他的嘴唇,啃得啧啧作响。陆沉靠在床头,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摆里揉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隔着纱衣揉她的奶子,揉得她腰肢一扭一扭的。

        "师娘,这才几天,怎么比我还急?"陆沉捏着她的下巴,笑着打量她潮红的脸,"毒不是快解完了?"

        "解完了我也要吃。"苏婉说着,手已经摸下去,隔着裤子攥住他那根早就硬透的东西,隔着布料揉搓着,"想了一整天了,你摸摸,我里头都湿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陆沉隔着薄薄的裙料一摸——果然,整片都湿透了,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呵。"陆沉低笑一声,三下五除二把裤子扯了,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紫红滚烫,龟头胀得发亮,"行,师娘想吃,那就自己来拿。"

        苏婉也不害臊了,掀起裙摆跨坐上去,连亵裤都没穿,露出那口湿淋淋的粉穴。她握住他的鸡巴,对准穴口,眼都不眨就往下一沉——

        "啊……"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整根吞到底,穴里的媚肉层层绞上来,又热又紧,绞得陆沉后腰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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