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吴襄大口地、有节奏地喘着气,额前的刘海耷拉着,她几乎能听到汗水在烈日下蒸腾的滋啦声。
要在从前,她是绝对没有体力拖着一车人走那么远的,但自从她爽快地脔了两人,就觉得精力从未如此充沛过,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魅魔”“狐狸精”,能吸食人的生命精气?而之前腹中灼热是不是自己精气耗尽产生的生理反应?
“刚苏醒时也是痛得要死,是因为跟陆沉……”其实不过几天前的事,再回忆却恍如隔世。
吴襄不想沉溺于情绪的漩涡,左右看了看,不知不觉他们走到更坚实的戈壁上了,虽然比沙丘好走一点,但也抵不住日头下晒几个小时,她没好气地问奎爷:“走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没到?”
奎爷躺在油布上,虽然晒,也比吴襄当牛做马好多了,他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口气说:“你走得太慢了。”
吴襄把绳子往地上一甩,怒道:“是啊,没有你这个累赘就快了。”说着就要去把油布解开。
“唉呀,别介!”奎爷赶紧抬手拦着,扭头看向前方,“喏,远处那块怪石后面有一条小道,拐进去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吴襄回头一看,远处有一块奇形怪状的大石头,看起来像只章鱼盘踞,很好辨认。她柳眉倒竖,剜了奎爷一眼,奎爷赶紧抿嘴表示不敢废话了,吴襄才重拉起拖车前进。
到了那里果然左拐有条不起眼的小路,两边石壁高耸,路线蜿蜒曲折,若不亲自走一遭确实看不出里面是通的。
走进小道,两侧石壁高耸,几乎都是荫凉,众人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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