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试探着再往里去,只感觉到无数褶皱,滑嫩异常,并无任何伤口。
林恪深呼吸着,百思不得其解,见窈娘在他手下娇喘连连,并无不适的样子,心中忧虑暂且放下一半。
此处还在流血,即使窈娘撒着娇求林恪,林恪也还是狠狠心把手指抽出来了。
第二日晨起,林恪又检查了一遍窈娘的嫩穴儿,见那里还有淡淡血色流出,忧心忡忡带着猎物出了山林,去了镇里。
自从爹娘去世,林恪便继承了爹娘送野物给刘帮闲的活计。
刘帮闲专跑富贵门路,收了野味也会给足银钱,林恪一般两个月和他打一回交道,这次竟是提前来了,刘帮闲很是疑惑,看到林恪那张棱角分明面无表情的脸,默默的闭上了嘴,想问也不敢问了。
但是林恪罕见的向他打听了医馆的位置,拿了钱便快步离开。
林恪来到刘帮闲介绍的偏僻医馆,大夫见他高壮健康并无病状,自发的想到这是丈夫来替家里娘子问那不好说出口的妇人病症的,于是把他引到隔间,主动询问情况。
林恪皱着眉头开口细细说完,大夫呵呵笑起来,上下打量他,心道:这般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是个养童养媳还没开荤的,连小娘子来了月事都不懂。
于是大夫耐心解释女子月事,又颇好心的给了林恪一本小册子,让他好好学习,意味深长地说:“听你描述,你家小娘子是个淫浪的身子,还未长成就要你揉着骚豆子过活,你且听我的,等她月事过了,便学着这册子图画,与她夜夜春宵,保准她不再日日缠着你揉她那不安分的淫穴。”
林恪不疑有他,深深把这庸医的话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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