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软又甜。
邹沛嵘食髓知味,他舌尖勾动,舔了舔许拾的唇瓣,想把人吃干抹净,吻到氧气耗尽。
许拾却不给他机会了。
“呸呸呸!邹沛嵘你有毛病吧,要肏就好好肏,你这疯狗还乱亲是什么意思?”
许拾有他自己的原则,准确来说是完全没逻辑可言的歪理邪说,做之前可以亲,做之后可以亲,唯独在做没有爱的爱时不可以。
他解释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就是不可以。
许拾又气鼓鼓地把头转回去了,他擦掉邹沛嵘留在他唇边的唾液。
“许拾,你这人怎么这么双标呢?不许我嫌弃你,你倒是嫌弃上我了?”
邹沛嵘小臂横在许拾腰间,挺腰狠狠顶着许拾穴内的敏感点,后者臀部紧紧贴在邹沛嵘腿间,上半身却被顶得向前倾,手掌撑着镜面才勉强站稳。
“那能一样吗?童子尿可是好东西,不像你那张嘴,不知道亲过多少人,说不定连段洄都没逃过一劫,你凭什么嫌弃我!”
“许拾,你知道童子尿值钱的地方在于童子吗?肏了这么多次,你哪符合童子的标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