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像陆洺的花。
荣易脖颈上的项圈仍未被解掉,那根连接在卧室里滑轨上的链条,不足以支撑他爬到阳台,靠近那盆花。
“在你曾经的爱巢里,被折磨的感觉怎么样。”纪应余用手指勾起项圈,把荣易拽回了脚下。
知道了那个卧室留有的温情后,荣易不太愿意回到卧室了,他更愿意待在客厅,如同自虐般回忆自己的恶劣,去洗脑失去陆洺是报应。
报应理应如此。
纪尤的报应来得很快,被掌掴着的下体,充着血的疼痛,他哭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最开始嘴很硬的他,并不觉得小灰敢对他怎么样,“我可是这里的神,你别以为你……”
话还没说完,那张嘴就被用破布堵住了,小灰用绳子将纪尤的手反绑在身后,举过他的头顶,将人绑在了树上。
在他的身上涂满了很多蜂蜜,只是一会儿,就引来无数蜂子。
嗡嗡作响的蜜蜂一只接着一只扑到他的身上来,他已经恐惧得一动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被蛰成马蜂窝。
只有眼泪在固执地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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