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难受……那、那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
涂婉兮故意拉长尾音,右手回到枫林腿间,对顶端的r0U蒂轻轻一弹。
“啊——”
枫林的腰身顿时弹高,又重重地摔回柔软的床褥,被涂婉兮的味道包裹。
她想控诉婉兮的“暴行”,然而话到嘴边,还未说出口,她意识到自己的不适感得到了轻微的缓解。
“婉兮,我好像……好像舒服些了……”
“是嘛?”
涂婉兮抿唇微笑,两手安分地放在腿上,没有进一步动作。
叶枫林想不通身旁的人为何突然变得冷漠,视觉的受限让她极度不安,只能一遍又一遍呼喊涂婉兮的名,渴求得到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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