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吗？”
“……记住了。”带着哭音的喘息。
“乖。”
……
第二天，直到要上飞机了曲无那才想起昨天火急火燎赶回西市的原因。
“许卓尔是不是又要你跟我分手？”
“嗯，他怕你这棵摇钱树跑了。”
“那你怎么解决的？”
“哦，我把曲千秋赔给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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