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襟危坐着,掌心紧紧贴于大腿。在吞下第十次口水后,江知遥找准时机,向温亦枫的家长提出一件不情之请。

        “阿姨、伯伯,你们喜欢我的礼物,我心里也十分开心。其实我和温亦枫刚交往不久,接下来说的话也许会有一丝冒昧,但我希望你们能够同意我的请求。”

        朱槿与温竺山相视两秒,随后压低尖尖的嗓音,认真回应江知遥。

        “遥遥你说。”

        让她说,她可就真说了。

        江知遥先是对着温亦枫的品格与能力进行了一番夸赞,又粗略抱怨了一下他们两人失业的前因后果,再来就是批判生态恶劣的大环境,最后详谈自家工厂陷入了怎样的危机。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这毕竟事关老江家的未来。

        “阿姨、伯伯,我需要温亦枫辅助我处理不太熟悉的商业,我家工厂也需要温亦枫带动产值,文化的传承更是需要他这种时刻保持热情的人来推动。我知道的,你们所在的阶层一般都讲究门当户对的嫁娶,以我家的条件来谈这些属于不自量力。但是阿姨、伯伯,温亦枫确实是与我相辅相成、共同成长的灵魂伴侣,我的理想抱负离不开他,还请你们同意他跟我回宜兴发展,同意他和我结婚,同意他成为江家的一份子。”

        她说了将近十来分钟,朱槿与温竺山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僵y。话音落地后,他们二人谁都没有立即回复,反倒是意味深长地垂眸轻笑着,江知遥的心脏也高高悬起。

        片刻,温竺山端起茶杯稍作润喉,紧接着他看向江知遥,眼神与状态立刻从家宴的松弛切换到了谈判桌上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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