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抵在他肩上，哭出声来。很轻，很压抑。她一边哭，一边说："会，会有人看见的。"
"没有。"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他让阿绫靠在那棵老香樟上，一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树前。树皮粗糙，硌着她的肩胛，可那点疼，很快就被别的东西盖了过去。夜的凉、树皮的糙、她自己的抖，都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暖。
"别咬。"他低下头，用唇轻轻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声音哑得发沉，"叫出来。这里没人听得见。"
阿绫这才松了口。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带着一点哭腔，也带着憋了太久、终于有人肯接住她的那种释然。她抬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痕，抓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指腹，顺着她腿心往下移，滑过那截还在一跳一跳的软，又落到更下方、那处被月色照见却一直没有明言的隐秘地方。指尖一碰到，阿绫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死死蜷进鞋里。那处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温热的水意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他感觉到那处的热度，还有那圈柔嫩的轮廓，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像是也在等他。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先低头，用唇轻轻碰上那一圈因情动而变得柔软滚烫的边缘。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像是那里从未被人碰过，连她自己也不曾好好看过。他舌尖探进去一点，埋进那片湿热里。里面又烫又紧地裹着他的舌，水意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淌下。他卷着舌在那圈湿软的深处慢慢搅动、顶弄，又退出来，将整个唇贴上去，用力一吮。
那一下，阿绫整个人骤然绷直。两条腿几乎本能地夹住顾辞的头，双手插进他发间，指节全白。她本想推开他，可手落到他发间时，却只是攥紧，又下意识把他的头往自己那里按了按，声音又慌又软："顾辞，我受不住了……"
他抬起头，唇和下巴都湿亮一片，呼吸乱得厉害。他没有急着继续，只低头，把唇又落回那截小肉棒的顶端，舌尖绕着小孔轻轻一舔。
"受不住了？"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哑，"那说出来，想要什么。"
"我、我……"阿绫满脸通红，牙齿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逼得没办法，声音又碎又软，"我想、我想射……顾辞，我想射出来……"
"射。"他说，"射在我手里，别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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