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嗯了一声。她腰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试图找回在办公室的感觉。

        “您不用再谈了,我会去的。”他说,“我的要求已经满足了。”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反正他要走了,走了之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她不用解释,等他走了以后两个人就再不用有交集。她可以把它当成一次失控的一夜情。成年人的事,做完就翻篇。

        沈酌确实是这么想着。谁都不要再提前一晚的事,就这样默契地保持沉默,然后假装让生活回归原本的轨道。

        不要追究为什么高岭会一早出现在她家,为什么两个人会一起吃早餐,也不要追究卫生间垃圾桶里用过的安全套。

        她想像处理郑烊一样处理他。只不过他与她交涉太深,她付诸行动时不甚自在。

        高岭放下勺子。

        “酌姐,粥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粥确实凉了,表面沁成了一层膜。

        她端起碗喝了两口,“我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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