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把裤链拉到底,鸡巴弹出来,硬着,龟头上一亮。柳艳红把右脚伸过去,脚心贴上他的鸡巴,往下压。她穿的是高跟凉鞋,脚背绷出一道筋,脚心是软的,前掌一层薄茧。
"用脚。"她说,"你今晚用她的脚,今晚我用我的。"
她把陈国栋的鸡巴夹在两只脚中间,凉鞋带子勒在杆子上,勒出一道白。她脚心上下撸,节奏快,脚背蹭得龟头往前渗水,水淌在她脚背上,淌进凉鞋带子的缝里。她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摸回那支笔,在收据本上写了两行字,写完把笔一扔。
"你给她练口活没有?"她问,脚底下不停。
"练了。"
"练成什么样?"
"含着哭。"
柳艳红笑了一声,笑得脚底下更狠,两只脚一绞,鸡巴在她脚心里跳。她把陈国栋的裤腿往上踢,蛋袋在她脚腕上晃,她脚趾头攥住他大腿根,攥得指甲陷进去。
"我告诉你今晚这账怎么算。"她说,喘了一口,"油钱扣她五百,你那两个月房租免了,她后天考过了,这五百我不扣。她考不过——"
她脚一绞,把鸡巴绞得往上翘,龟头抵在她脚心的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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