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声低沉的嘶吼，将浓稠的液体尽数倾泻在空的喉咙深处
阿贝多的实验室里，午后的光线呈现出一种冷峻而纯粹的白色，映照着在蒸馏器与羊皮纸间漂浮的微尘。班尼特刚才那番介绍说得又快又欢快，让人听得有些模糊；此刻，厚重的大门“咔哒”一声合上，将两人留在了这片寂静的空间里。
空倚在工作台旁，双臂环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戏谑笑意。这位首席炼金术士正如传闻中所描述的那样：面色苍白，神情沉稳；那双青绿色的眼眸深邃莫测，与其说是心灵的窗户，倒不如说更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沟。他的一举一动都极其精炼，令人着迷。
“感谢你的协助。”阿贝多开口道，声音平静而平稳。他拿起一块写字板，手中握着一支炭笔，随时准备记录。“为了确保数据的完整性，我需要一份详尽的解剖学基准资料。这意味着你需要完全裸露身体。你同意吗？”
这个要求提得如此直白，毫无半点言外之意，反而让人感到一种难得的清爽。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是想让我脱光。为了科学，对吧？”
“正是如此。”
“那如果我说不呢？”
阿贝多眨了眨眼，动作缓慢而从容。“那我会记录下你的拒绝，然后转而进行其他方面的研究。选择权在你。”
这种挑战让人无法抗拒。空从桌边直起身子，说道：“好吧，首席炼金术士。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要测量些什么。”他故意放慢动作，先摘下围巾，接着脱掉手套，手指解开上衣纽扣的动作显得格外从容而缓慢。他捕捉到了阿贝多的目光——那目光没有丝毫动摇，也没有泛起任何炽热的情绪，只是单纯地注视着，就像一位绘图师在记录一段新发现的海岸线。
衣物一件件落下，堆叠在石质地面上。实验室里微凉的空气让空那被阳光亲吻过的肌肤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最终，他坦然自若地站在房间中央。阿贝多的炭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
“身高。四肢比例。疤痕组织分布——极少。肌肉线条——极佳。”阿贝多绕着他走了一圈，脚步声轻不可闻。他注意到空宽阔的肩膀，以及向腰部收窄的线条。当他的触碰落下时，那并非爱抚，而是指尖在空的上臂肌肉上进行的一次坚定且专业的按压，仿佛在测试其紧实度。当阿贝多的指关节擦过脊椎骨时，一股凉意顺着空的脊背蔓延开来。这种近乎冷冰冰的疏离感，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效果。
接着，阿贝多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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