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收银台前刷卡的时候,宁允菲在旁边拎着一个猫爪形状的杯垫,满脸复杂地问了一句:“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明遥冲她来了一个谜之微笑,只是把黑卡收好,然后指了指角落里那只猫耳朵形状的垃圾桶:“这个也要。”

        回到檀宫后,她开始在家里一阵倒腾,客厅那盆被精准放好的龟背竹被她端起来挪到了阳台边上,取而代之的是那只巨大的HelloKitty台灯,粉色猫脸在午后的光里亮得格外瞩目。

        女孩忙活到晚上,她退后两步,叉着腰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眯了眯。

        夜色已经从落地窗外的天边渗进来,客厅里那道粉色的暖光依然亮着,落在她膝头那只猫脸抱枕的绒毛上。

        现在就等着他回来大发雷霆,从陈宗聿的脸上看到那种沉默又恼火的表情,光是想想就觉得开心。

        看着桌子上下午刚刚送来的钻戒,整整五克拉的主石安静地躺在黑色绒盒里,灯光落下去,几乎没有一丝浑浊,HarryWinston向来最讲究钻石本身的火彩与比例,经典的铂金镶嵌,钻石被细细托起,几乎看不见多余的金属,视觉上只剩下一颗硕大而明亮的钻石。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像一面擦得锃亮的镜子,凡是能映出旁人艳羡的东西,明遥都恨不得一件件挂在身上,仿佛没有珠光、名牌与众人投来的目光,就连自己的存在都要失去几分重量。

        那就大发慈悲的带上它吧,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戴去哪里。

        女孩换了一套睡衣,细细的吊带勾着肩头,领口做得微微敞开露出深色的沟壑,可偏偏胸前印着一只圆滚滚的白色小兔子,两只耳朵软趴趴地垂下来,纯真底下竟藏着暧昧的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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