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没做错什么,只要不承认,就不会是自己做的。
“我...出去透透气不行吗?”明遥把下巴抬起来一点,试图用“理直气壮”的表情瞒天过海,但眨眼的频率倒是出卖了她,睫毛扑闪得像受惊的蛾子。“你挡着我的路了...”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几乎含在唇齿间,连抬眼看他的勇气都没了。
“打电话给我,却不把话说完?”
男人舍近求远,放着眼前的问题不解决,反倒问起什么电话来,弄得明遥脑子里那点本就东倒西歪的道理更乱了,像一群受惊的麻雀似的在脑子里扑棱起来,半天也没捉住一句能用的。
陈宗聿的目光滑过她心虚时微微绷紧的下颌,又顺着那道雪白的颈线流连而下,停在吊带边缘若隐若现的阴影处,能看出两团圆润的胸脯顶着丝绸布料,那上面却画着一只可爱的兔子。
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倒也不催,只是不疾不徐地往前走了一步,边讲边走:“现在说说看?”
明遥下意识地跟着退了一步,男人再近,她便再退,直到后腰抵上冰凉的墙面,才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她抖机灵眨了眨眼,装腔作势道:“我都说完了呀!”
“我只是问你在哪里而已呀...”
简直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过这也怨陈宗聿偏偏抓着电话里那句无关紧要的话不放,明遥就下定决心摆明了想把这一茬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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