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公司附近?」

        「是。」

        搬走以後仍能接孩子,晚上也不难走回去,这些安排我在脑子里做了很多遍,没有一次让两个女儿听见。思遥也不知道我看过房。她仍在办公室外做事,我经过,能问的都是今天完成没有。

        她会接话,会笑,说起前男友却不告诉我为什麽分开。那一点留白,我回来想了很久,明明是她可以不说的事,仍比自己还没回答的问题更容易占住脑子。

        花店的设计图传来时,我正看一份付款安排。第一束玫瑰藏在浅色花材里,五朵并不显眼,第二束换了包装,第三束整体更淡。我拉大照片确认,连叶子太高都问了一次。

        对方回我,会调整。卡片署不署名?

        「不署。」

        她问是不是要等小姐猜。我想起思遥说「至少别骗我」,我斟酌着回她,思遥知道便好。

        她又问是不是放前台。我说公司不大,由行政同事代收也可以,尽量还是让本人签收。

        「人多,会有人问喔。」

        我说知道。她将三张卡片排给我看,旁边都有地址,我逐一核对,请她别把送花的次序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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