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退,脚后跟却在湿土上滑了一下,反而往前送了半寸。那张肉唇咬得更紧,内壁层层收束,把他往深处拖。不是牙齿,是一圈圈柔软的肉褶,又热又滑,吸着柱身往里蠕动。
“松、松开……”
沈淮安声音出口就变了调。他双手去掰那两片红瓣,瓣肉却像活的,越掰越往他手里贴,汁水沾了他满掌。性器被整根吞到根部,囊袋抵在微微外翻的唇缘上。
然后他感觉到了。
深处有东西。
是之前摸到的那一层极细、极密的绒毛,湿漉漉地贴上来,专挑最敏感的地方磨。龟头刚被包住,那些绒毛便齐齐扫过冠状沟,又钻进马眼那一点小小的开口里,一下,又一下,像无数根柔软的舌尖在最不该被碰的地方来回舔。
麻意从尿道口炸开。
从马眼里升起的麻,细而尖锐,沿着尿道往回爬,爬进柱身深处,爬到他小腹最里面。沈淮安的膝盖一下就软了,他捂住嘴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植物还在动。
内壁不像在消化,更像在吮。一缩一放,节奏慢,却每次都恰好碾过那层绒毛贴着的地方。他本来只想尿的那点液体被堵在里面,出不去,反而被吸吮逼得一股股倒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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