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那一丝动摇被一股更残忍、更自虐的狠戾彻底碾碎。
一次不行,那就十次。手上抓不住,那就用意念去生生淬炼。
次日,临湖道馆的大门死死反锁。
周凛赤着身子,站在便池前。
膀胱壁被尿液绷到了极限界限,深处泛起一阵阵钝刀绞肉般的尖锐酸胀,每迈一步都扯得腹股沟经络剧烈抽痛。
他十趾死死抓扣着冰凉的地砖,下腹括约肌骤然舒张——
“滋——”
粗壮的高压水流如开闸般激射而出,狠狠射在雪白的瓷壁上。
就在冲击力达到最急的瞬间,周凛一下夹紧马眼,激射的尿液被切断,连半滴残液都没漏出来。
狂暴的高压液体瞬间倒灌,顺着狭窄的尿道内腔狠狠冲撞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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