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湿透的水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她的上半身被迫折叠在扶手上,一对白皙的胸乳随着他身后狂暴的冲撞在粗糙的亚麻扶手上剧烈摇晃、摩擦,乳尖很快被磨得通红发肿。每一次他抽出一大半再重重撞进来,她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顶到喉咙口,痛感与一种灭顶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不受控制地晃着腰肢往后迎合。
茶几边缘放着半瓶没盖盖子的可乐,被她慌乱中寻找支点的手肘撞了一下。塑料瓶啪嗒倒在玻璃台面上,深褐色的汽水混着白沫涌出来,顺着铁艺桌腿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她下意识地想腾出手去扶那个瓶子:“可乐……洒了……”
“别管。”身后的男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窝,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盆骨,抽出后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狠狠顶进去,“叫大声点,刚才不还说想我吗?”
“唔……啊……轻点,太深了……”阮糖彻底失了神智,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手指抓紧沙发布料,随着他打桩般的撞击高声呻吟起来。
电视机里的终场哨声在这时尖锐地响起,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广告音乐。就在最后十几下近乎凶狠的全力冲刺后,约纳斯低吼了一声,猛地将湿淋淋的器物从她体内拔出,一把揪住她汗湿的长发往下一拽,将她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拖下来,重新按跪回那摊黏腻的可乐渍旁边。
“张嘴,接干净。”
阮糖条件反射地仰起脸,张大嘴巴,把舌头伸了出来。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前两股直接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和舌面上,剩下的他故意晃着柱身,劈头盖脸地全甩在她脸上——从额头、左眼眼皮、鼻梁一直拉到下巴,黏稠的白液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缓慢滑落。
“咽下去。”他居高临下地命令。
阮糖闭着被糊住的左眼,顺从地咕咚一声,把嘴里那口又腥又烫的浓液咽进了肚子里,仰着挂满白浊的脸大口喘气。约纳斯垂眸瞥了她一眼,随手抽了两张茶几上的廉价方巾擦了擦自己,把废纸团往垃圾桶里一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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