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罗伯托放下手中的园艺剪,“托马斯给我发了消息,说你会过来。”

        马库斯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向那张躺椅——过去一周里,这张椅子已成了他的专属——然后仰面躺下。坐垫在阳光的照射下已变得温热。他屈起双膝,将大腿大大地敞开,伸手探向两腿之间。

        因为早晨用过扩充塞,他的穴口此刻仍微微张开。他的手指触及穴口边缘,随即探入其中——先是两根,紧接着是第三根。如今,这种扩张对他而言已是轻而易举。这种感觉很熟悉。他缓慢地用手指抚弄着自己,注视着罗伯托凝视他的目光。

        “瞧瞧你,”罗伯托低语道,穿过草坪走来。他在躺椅旁停下,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既带着几分虔诚,又透着几分渴望。“这就已经为我敞开了。”

        “求你了,”马库斯喘息着说,“我需要你的嘴。”

        罗伯托摘下手套,又摘下遮阳帽。他跪在马库斯岔开的双腿之间,宛如一个走向祭坛的人。他的双手——因几十年来与泥土和园艺剪打交道而变得粗糙——托住马库斯的大腿内侧,将其向外推得更开。

        “你刚才用了扩张器吧?”罗伯托观察着,目光落在马库斯的胸膛上,“你的乳头真是漂亮极了。”

        “托马斯……”马库斯倒吸一口气,“托马斯刚弄完。用了十二分钟。”

        “那你现在准备好了。”罗伯托低下头,凑了过去。

        第一下舔舐宽而平,覆盖了马库斯整个穴口。第二下则探入了内部。到了第三下,罗伯托的舌头已深深没入,直抵根部;马库斯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躺椅,被束缚住的阴茎在腹部上方徒劳地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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