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肘撑起身体,动作流畅自如,感觉整个人轻盈而柔软得不可思议。凉爽的空气拂过我的肌肤。我的目光移向对面墙上的镜子——那面镜子正对着我身下的软垫平台。
我僵住了。
镜中的倒影,已不再是人类。
我变成了一个圆环。一个巨大、闪烁着光泽、沾满精液的肉环。
一根粗壮、漆黑的圆柱体——就像健身用的沙袋,但表面光滑且浑然一体——径直穿过了我的身体。它从我松弛、大张的嘴里探出,上面覆着一层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黏液;它又从我双腿之间穿过,在我的臀部后方同样伸出一截。我被这根坚硬、毫不妥协的柱子从前至后贯穿,被迫维持着一种张着嘴、蹲伏的姿态。我的双唇被撑开,紧紧箍住那根柱子,形成一个完美的、泛着光泽的“O”形。我的臀部也同样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包裹着那根插入其中的柱体。
这一幕如此荒诞,如此极端,以至于它绕过了我的理性思维,直接触及了我存在的最原始核心。
一阵剧烈、痉挛般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我。
那不是波浪,而是一场爆炸。我的背部猛地从平台上弓起,一声无声的尖叫被那根横亘在我喉咙里的柱子堵住,无法发出。我体内的肌肉——那些经过彻底训练与重塑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仿佛在榨取着那根侵入我体内的柱子。快感如同一根炽热的金属丝,从我被撑开的双唇出发,顺着喉咙向下,穿过我那被掏空的躯干,一直延伸到我那饱经蹂躏的出口。这形成了一个纯粹而极致的感官回路,而那根连接着两端的坚硬物体,正是完成这一回路的关键。……
高潮并未在抵达顶峰后便随之消退。它持续存在着,如同一股连绵不断、嗡嗡作响的狂喜洪流。我的身体遵循着一种比思维更深层的本能,开始律动起来。
大腿肌肉收紧。我向下沉,坐向那根横杆,感觉到它又往里深入了几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带着令人愉悦的灼烧感。随后我向上挺身,微微抬起,凉爽的空气拂过我那湿润、裸露的内壁。再次下沉。向上。
我正蹲在它上面。在这件纹丝不动、不知来历的物体上,我正以此自我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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