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收了钱。?
“可以。”她向身侧等了许久的木偶示意。木偶点点头,在松余支付一万八后彻底打开了玻璃门。?
门后独剩祝安喜一人,脸上还是她们第一次在这见面时所带的面具。她浑身带刺地抱胸站着。?
“你不是年年领补助的吗,还有钱学别人来看戏啊?”祝安喜讽刺意味十足地用话扎着眼前芝兰玉树般的alpha。她似乎瘦削了些,浅灰色长发没有被好好打理,略显凌乱地散在耳边。?
在真正看见,听见,闻见祝安喜的那刻,松余深黯了许久的眼睛终于有了光彩,前所未有的宁静萦绕在她沉重跳动的心房。?
“欢喜……”她喃喃地念着祝安喜在这里的称谓。?
祝安喜没有像对待别的客人那般尊敬,拽着松余的手腕就往她的演出厅去:“别磨磨蹭蹭了,看完表演就赶紧回去,以后别来找我!花两万看跳舞,也就你这种蠢蛋了……”她的声音忿忿,小鸟般叽叽喳喳个不停。?
等到了演出厅内,祝安喜暴躁地将门一关,叉腰审视着高她一头的alpha:“你来干嘛?我没空和你玩。“?
“……”看着浑身排斥的小o,松余原本打好的草稿忘了个一干二净。?
“之前那事,我不计较了,就当被狗上了。”祝安喜故作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你钱也付了,等下看完就走吧。”?
“如果你真的不计较,就回来上学。”松余专注地看着她,试图看出她真实的想法。很可惜,这副特制的面具完美地阻挡了一切,她的视线落在面具右颊被擦淡的爱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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