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边,脸侧着埋进枕头里。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隔着一道门,闷闷的。
她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沉。
许酒做了个短短的梦。
背景带着音乐,同样是床上,同样是散落一地的工具,同样是女人,记忆深处的痛感和快感,一齐翻涌而出。
有手触碰她的身后。
浑身一颤,她猛地睁眼,才发现是怀情,女人的手上挤了药膏,正要给她上药。
“抱歉,是太过了吗,看你好像很累。”
秦槐的手还搭在她的臀部,状若关心地发问。
“没。”许酒低声说,重新趴回,任由身后的手掀开浴袍,开始上药。
药膏微凉的,抹上去之后被体温化开,手指贴着皮肤,力道均匀,并且手法专业,完完全全活血化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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