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束,不可能。”他把一盒透明盒子放床上,开了,戴起黑色的无菌手套,医用版天然乳胶,手套贴着手指和关节,弹一声,看不出多少褶,非常平整。

        方斯雅微微低下视线,盒子里有消毒棉片、标记笔、细长的金属针、纱布,她马上抬起头,吃惊地望他,“你打算给我穿刺?”

        “给你打耳骨钉。”简律凡隔着她碎乱的发丝亲了亲她因紧张而泛红的耳尖,微翘的小弧,很适合。

        她一愣,或许是她在网上提及这件事引起他的注意,发布时间追溯到实习前,一时兴起的想法越沉越久,他不仅查到那么远,还记住了。她没敢打,不想妈妈说三道四,妈妈仅接受她打耳垂,不允许身上有其他穿刺,她只想打耳骨钉,没有多余想法,却基于各种原因迟迟耽搁。

        方斯雅看着他操作,无菌手套夹着一支标记笔,俨如医生,心有余悸,“这个要pierg认证,真的可以吗,就是因为它很难养很麻烦我才不敢贸然去弄的,搞不好会有软骨膜炎,耳朵鼓包,有风险。”

        “我喜欢你怕,你越怕,我越兴奋。”冷淡的语调,时隔一段时间,简律凡依然享受她在他面前害怕犹疑,他只做操作规范的行为,没有安抚,没有事前提示,拎起标记笔,摘下笔帽,命令:“偏头,打右边。”

        方斯雅调整呼吸,在那么阴森的暗室里穿刺,她十分紧张,可是她没救了,全身都在慌乱中湿软成海绵,任他宰割,他们都清楚有风险,却渴望这件事发生。

        她照做,偏过头,露出右边的耳朵。他拨开她的发丝,戴着手套的手指托住耳廓,不轻不重,笔尖碰到皮肤,留下紫色的小点。

        “就在上面。”

        她点头,感觉到位置可以,双手垂膝紧扣,闭眼,耳边响起塑封纸剥离的纸声,金属器械碰盒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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