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宁没有退,反而一挺脖颈,又吞下去半寸,那根粗物把她一边脸颊撑得鼓起来,顶得喉口发紧,她喉咙眼一缩一缩,像有张小嘴往里吸。

        “啊……公主……”阿木仰起头,粗犷的面孔皱着,眉心拧成个川字。

        他胸膛重重起伏,汗从下巴滴下来,掉进草里。

        她开始慢慢吞吐,脑袋前后摆,口水从嘴角溢出,湿了整根茎身,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套弄根部,一手转着轻揉两个囊袋,时不时用指尖勾一勾会阴,那处紧得她越揉,他腰腹越抽得凶。

        “公主……太、太会含了……小人……小人受不住……”

        阿木嘴里已经管不住声,那音又沙又憨,像被人拿粗砂纸打磨过。

        树皮被他的指甲刮得簌簌往下掉,几只雀儿从柳树上惊起来,扑棱棱飞远了。

        高长宁吐出阳具,在手里掂了掂,那东西青筋缠身,黑里透紫,粗得她虎口都张到最大才环住。

        她咽下嘴里腥咸的汁液,用龟头拍打自己发烫的面颊,啪啪轻响。

        抬眼看他,笑得浪:“受不住也得受,本宫今天要榨干你,不射满本宫的嘴,你哪儿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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