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拓跋烈掐住她的腰，眼尾发红，“想被谁先干死？”
“都……要……啊……本宫两个都要……”
她忽然尖叫，眼前白光迸起，前穴后穴同时绞紧，把两根阳具都咬得动弹不得。
两个男人同时闷哼，在同一刻往更深处猛凿，高长宁那叫声陡然一软，整个人瘫进霍峥怀里，只剩小口小口地倒气。
她这到底唤了谁的名，谁也不曾听清，霍峥和拓跋烈几乎同刻到了，精水喷涌，前后灌注，把她的身子烫得像要化开。
三人叠在一处，帐中久久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门外的亲兵已经退到十步之外，无人敢上前询问半句。
高长宁过了好些时候才抬起脸，眼波涣散，嗓子像被炭火燎过：“本宫……不记得叫了谁了，你们都留下吧。”
拓跋烈一口咬在她肩头，留下圈浅浅齿痕。
霍峥伸手揽紧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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