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别熬那麽晚了行不行?」
沈欲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慢慢地说:「我尽量。」
「什麽尽量,要一定。」
「林念缇,我做了十年菜,改不了的。」沈欲晚的声音带着鼻音,发烧让她说话含含糊糊的,「但我可以……让你在旁边看着我熬。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别等我。」
林念缇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来,鼻尖凑到她鼻尖前面,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说好了。」她说,「我陪着你熬,但你每天最多熬到十二点。」
「一点。」
「十二点半。」
「成交。」
林念缇看着她烧得迷迷瞪瞪还坚持讨价还价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她凑过去在沈欲晚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烫烫的,乾乾的,裂了皮的地方有点扎嘴。
沈欲晚愣了愣,然後那抹笑从嘴角一直漫到眼底。
「再来一次。」她哑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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