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在群里回消息说:“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正在回学校的路上。”
向来上课不玩手机的苏子琪几乎秒回:“你昨天去哪儿了?为什么我们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但是辅导员说你有事要外宿一天?”
国立大学的宿舍不查寝,没有人夜不归宿会和辅导员请假。
但她们昨天正商量着要不要找辅导员联系陈念家长或者直接报警的时候,辅导员先联系了她们说陈念提前和她说过要外宿。
这件事完全不合理,苏子琪她们不是真的天真到不知道社会险恶的傻白甜。
陈念的情况像是非自愿外宿的,而且让她外宿的外部因素还能干预到陈念的辅导员。
陈念还在思考怎么回复,群里劈里啪啦的三个人的消息都冒出来了。
她们正在不同教室上课,陈念看新消息都来不及。
在进地铁的时候,陈念想到了最好的理由,“昨晚尝试了419,因为喝的有点醉没看到消息,不好意思。”
群里的消息一下子停止了,陈念继续找补说:“我也不知道对方怎么联系到辅导员的,不过反正不会再联系了,所以也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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