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序。”林昕平静地说，“对军方来说，一个S级向导是战略资源，需要‘妥善管理’。我能理解他们的逻辑，虽然不赞同。”
雷昊沉默了几秒，然后压低声音：“温斯顿教授那边有消息了。她提出的草案在向导学院内部引起了激烈争论，保守派强烈反对，但改革派支持。她说需要更多时间，可能…赶不上军方的时间表。”
林昕点头，这在意料之中。制度的变化总是缓慢的，而军方的时间表是紧迫的。
“秦御呢？”他问。
“在和他的家族沟通。”雷昊说，“秦家愿意提供保护，但要求你正式与秦御建立预备链接。作为交换，他们会动用家族影响力，推迟军方的匹配测试，争取更多时间。”
这个提议很实际，但…
“如果我和秦御建立了正式预备链接，那你们呢？”林昕看着雷昊，“你，凯恩，…怎么办？”
雷昊的表情变得复杂：“秦御说，可以先建立公开的预备链接，作为权宜之计。私下里，我们可以继续发展。但…说实话，小昕，我觉得这不公平。对你不公平，对秦御不公平，对我们也不公平。”
他深吸一口气：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支持你和秦御建立预备链接。不是因为我愿意放弃，而是因为这是当前最理性的选择。秦御能提供最大的保护，他有资源，有影响力。而我…我只能训练，战斗，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林昕感到心中一痛。雷昊在牺牲自己的感受，为了大局考虑。这很勇敢，也很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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