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雨棠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差点冲出口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鼻子撞在冰凉的镜面上,酸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她还带着早上肿意的穴道,火热的柱身一寸寸挤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早上残留在最深处的东西还没排干净,这会儿被他强行闯进来,滑腻得要命,一顶就顶到了最里头。穴肉被撑得发白,死死绞着他的肉棒。
三面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她上身穿着矜贵的小香风外套,下半身却被身后的男人掀起屁股、整根没入的淫靡画面。白嫩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颤动,腿根那块“HJ”纹身随着抽插一晃一晃。
就在这时,外头的商场走廊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傅寒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印着商场物业Logo的蓝色工装,手里推着一辆装满废弃包装纸箱的平板车,正顺着高奢店门口的公共通道往货梯方向走。他上个月丢了家教的活儿,为了凑下学期的学费和房租,不得不来SKP做兼职的杂工,时薪24块5。
路过这家半敞着门的法国顶奢女装店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店门口立着VIP包场的牌子,里头休息区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男士的百达翡丽腕表盒。傅寒生眼皮跳了跳,正准备推着车继续走,耳朵里突然钻进了一声极其轻微、却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动静——
“嗯……哈……贺烬……慢……太深了……”
那声音是从店面最深处传出来的,隔着一道门板和厚重的天鹅绒帘子,听着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尾音打着颤。
是沈雨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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